《当全员拿了黑化剧本[快穿]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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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堂任务榜九,上界天才,却要来监视这个世界,霁青安眸光潋滟。
【叮,世界崩坏值降低至41%】
【请保持住。】
“师傅。”脚上伏着的男人,低低的喊了一声。
霁青安缓缓闭上双眸,丝丝缕缕的灵气不断涌入。
人间本就灵气稀薄,再加上这一方世界是靠着男主光环强行开辟出来的,自然不可多得。
感受到手心温热的靠近,霁青安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。
脚边的锁链也随之碰撞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真是滑稽至极……
霁青安游走在大千世界,从未被如此对待过。
更何况是被亲手养大的孩子锁住。
对于修士而言,时间便是弹指之间,霁青安眼睁睁看着时间如白驹过隙。
却依旧无能为力,亦或是说为她量身定制的玄铁链本就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。
“走吧,今日你在我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。”
逐客令无比的刺耳。
沈竹宴伸手拂了下脸,粗糙的指腹让他眯了眯眼。
又在想谁呢?沈竹宴心想,但应该没人敢觊觎他师傅吧。
“师傅,我前月在树下挖到了一柄宝剑。”沈竹宴声音闷闷,却足以拉回霁青安的思绪。
而那微不足道的魔气,却以让霁青安用正眼瞧他。
沈竹宴眼睛有些干涩,总觉这颗心有些捂热,但还是直起了身,继续开口说了下去:
“师傅,我似乎是那柄宝剑的主人,你可以给我讲讲它吗?”
霁青安扯出抹讽刺的笑,手心中的十字红线早已淡的不成样子。
可却还是提醒着霁青安,时刻记得拿到那魔剑的灭世本能。
“一个月了啊,呵呵。”霁青安低头轻笑着,如今的沈竹宴只要稍稍心志不坚,那定会被操控。
“沈竹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吗?你道心破碎的废物,就不要想着翻出什么风浪,等一下出了什么事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霁青安朝前踹了一脚,指向了门外道:“我劝你滚去把那把剑埋回去。”
本就半坐在地上,那一脚刚好就踩到了肩上,整个人也摔到了地上。
脚印赫然出现在了白衣之上,沈竹宴只觉得旧伤似乎还在隐隐作痛。
甚至都要喘不上气来了。
而面前的人已经微微侧头闭目养神了起来,似是已经不愿意再看到自己了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沉默过后,沈竹宴爬了起来拍了拍,肩上的印子,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这一切。
保全好师慈徒孝这唯一的体面。
“师傅,你好生休息吧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话落,他便拂袖而去。
闭眼之间,门被轻轻关上,霁青安缓缓睁开眸子,望向了紧闭着的门,许久才站起了身来。
向前走了几步,脚上的锁链便越来越沉。
0927开口道:【宿主,身体机能不允许,化成原型会被天道发现哦。】
【哦。】
又是这个提示,霁青安低头望着脚上的锁链,一股看不见的寒气,不断的外溢着。
隐隐泛着的经文看起来也不过是普通玄师铸造的,可那股磅礴的力量却能让外人退避三舍。
今天这样的场景起码要上演三次以上。
不是师慈徒孝,就是认罪罚跪。
自己在矜持的保持一段距离,然后目不斜视,保持沉默。
总之崩坏值不增反减。
虽然君抚琴也有些时日没来了。
霁青安不由的走起了神,她从未见过沈竹宴那副模样。
各方才他甩袖离去的模样,居然有点君抚琴小时候闹脾气的样子。
回过神来,霁青安顿时感到一阵恶寒。
说曹操曹操到,一股冷风自外而来。
余覃左顾右盼着,却在看到茶桌上的食盒时,脚底打了个滑:
“阁……阁主,沈前辈方才是来过了吗?”
霁青安眼尾上挑,瞥了眼食盒无奈扶额:“管那么多干嘛,他哪天没来?”
余覃有苦也说不出啊,他擦了把额头冒出的冷汗,才在怀中摸索出了草草折了两下的信纸。
“阁主,霁大人托我给你带了封信来。”
说着,双手就将信纸呈上前去。
……?
霁青安嘴角抽搐,那封信纸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,已经有些发黄了。
而更关键的是,这封信已经被君抚琴做了标记。
霁冥!!
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,霁青安手抖着接过了信。
往日都是那家伙偷偷翻进来送的,现在……霁青安打开了那封信。
脸顿时就青了。
鬼画符的字,爬了一整张纸,落款处还专门雕刻了一个笑脸印章盖了上去。
怪不得这封信能送到这里。
霁青安表情抽搐着,看了一眼,满脸单纯的余覃,深吸了口气才恢复了平静。
此时的余覃眼下一团青黑,也不知碰上了什么事
“余覃啊,你跟我快一年了吧?”
余覃点了点头,认真道:“阁主,是七个月。”
“七个月?”霁青安歪了歪脑袋,而后目光深邃的望向了半开着的门外。
此时屋外早已从青草绿茵到覆满白雪,竟和她从上界来时的气候一样。
居然是十年难遇的瑞雪丰年。
“我给你个好差事吧。”
……
传说中赎罪最开始是柄神剑,却因生出灵智意外弑主后被折断丢进了深渊。
当然这只是传说,其实听说是因为赎罪的剑侣被融了所以才弑主的。
啧啧那些神真没有人性。
诶,侄女啊,我们怕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。
简直是胡闹。
若不是霁青安对她小叔叔足够了解,怕不是会被这封信搞得一头雾水。
白玉城外一路向南,霁青安仿佛不知疲倦,脚踝处的勒痕还没有散去。
但少了这一层禁锢,更可谓是健步如飞。
从宅邸到白玉城最繁华的地带只需短短半日。
霁青安到了地方全愣住了。
和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,时间,地点全都错。
“明明还有七年,怎么可能一年内就爆发瘟疫了。”
当初的繁华早已不见,大雪已经没到了膝盖处,也不见人打扫。
而这一切的发生,竟没有丝毫系统提示。
好几句森白的人骨半跪在雪中,只能堪堪看到头顶。
远远望去,天地一色,此时雪已经停了,远处的树已经被大雪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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